七十二小時。

陳海東坐在市局小會議室里，食指敲着桌面。節奏穩，但比平時快一點。

“電網數據，監控錄像，現場勘查報告。”他對着電話說，“明晚之前，我要看到初步結論。”

掛斷，他看了眼窗外。雨還在下。

第一天，技的人來了，抱着一摞波形圖。

“陳局，您看這個尖峰。”小夥子指着屏幕上陡峭的曲線，“三月十五號下午兩點十七分，浦東鶴鳴站，A相電流瞬時值超額定四百倍，持續零點八秒。不是短路，不是雷擊。”

他推了推眼鏡。

“像有人把一特大號雷管，直接進了電網裡。”

陳海東盯着那個紅圈，圈住蘇曉東廠房的位置。“繼續。”

第二天，監控錄像送來了。

畫面模糊，雨斜着飄。能看到那輛灰五菱宏開進園區，林辰和蘇晚晴下車，背着一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，提着一個銀箱子。

兩點十五分，園區路燈集暗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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